万字长文畅聊:区块链、元宇宙、Web3、数字货币 泡沫之下的时代大幕正在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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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 2021,真是魔幻的一年。疫情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美国的单日确诊已经突破 100 万,国内也多点爆发,病毒似乎要持续变异下去没有尽头。另外一方面,国内政策风云变幻,年初大热的楼市被一系列政策按到地板,房贷利率一路飙升,但是到了下半年政策又再度松绑,不过楼市的两极分化也越发明显。另外互联网行业也经历一系列的冲击,反垄断调查和反偷税漏税的大锤高悬头顶,教培行业更是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虚拟货币国内国外冰火两重天,元宇宙概念突然大火。从个人的角度看,时代看上去似乎也是平静,但是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稍微多想一点让人不得不感到一阵战栗。我们身处时代的洪流中,让人不得不多想。

试想现在的大背景:疫情持续,中美持续对抗,美元疯狂印钞。这背后其实是这个星球的两个超级玩家在进行角力。除了我们明显能够看到的对华为等科技的打压外,在我们看不清的金融领域的对抗不会比其他领域平静。而这其中很关键的一点就是区块链、虚拟货币。现在的比特币等主流虚拟数字货币总市值已经数万亿美金了,更别说很多完全是在割韭菜的空气币了。货币是金融战场的关键,但是中美两国却有着几乎完全不同的政策。最近一直在思考这背后的逻辑,但是在这之前会先讲讲区块链、元宇宙以及 Web3。比起看上去比较虚的货币战争,这些其实又没那么虚了。

我也算是一个区块链从业者,除了自己本质工作和区块链紧密相关外平时也会接触到一些“币圈”的消息,是革命还是泡沫?我确实有自己的一些思考,这些思考也渐渐明晰。希望本文可以让那些对区块链不是很了解的朋友对区块链有一个初步的认识,也希望可以让对区块链相关已经熟悉的朋友可以看到一个有趣有意思的思考角度。今天就从我的角度畅聊一下,和大家交流交流。

本文将会从四个点阐述我的观点:

  • 比特币等虚拟货币是不是泡沫?有没有价值?

  • 区块链构建下的 Web3 里的理想主义。

  • 数字人民币背后的货币战争,国家之间的对抗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剧烈。

  • 我们能否生活在元宇宙中?时代浪潮下的个人抉择。

1.比特币是不是泡沫?有没有价值?

比特币这样的虚拟货币是不是泡沫?我觉得不能说是不是,只能说有没有。那你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有肯定是有,而且很大。尤其是除了比特币以外的很多空气币、山寨币那更是巨大的泡沫。楼下广场舞大妈手机里面那一堆听都没听过的代币名称更不用说了,但是你要和大妈聊你就会发现,她比你更懂区块链。笔者有个混币圈朋友也买了一些虚拟币,几百块钱随随便便买个几千万个,价格腰折很正常。

那些嘴里嚷嚷着区块链革命、web3 革命的大多数都是去割韭菜的。虚拟货币这玩意你买了就知道,哪关心什么区块链革命,只关心它什么时候突然暴涨翻个百倍千倍。你说它是不是骗人,是。但是你说它能不能赚到钱,能!但是对于大部分韭菜来说,是亏钱。

NFT、GameFi,热点一波一波被背后的大佬们炒起来,直接通过交易所操盘你玩得过?大部分跟进去的都被埋的死死的。当然也有部分理想主义者,他们也的确不是为了骗钱,这一部分我会在下一节 Web3 的理想主义中继续说。

虽然虚拟货币冲刺着大量庞氏骗局和泡沫,但是肯定也不全是泡沫。而且泡沫也不是完全没有价值的,资本的涌入催生了技术的革新和进步。就好像没有 2000 年的互联网泡沫也不会有阿里巴巴和亚马逊一样。

马云曾经说过:“比特币可能是泡沫,但是区块链肯定不是”。虽然美国方面币圈一片火热,中国政府在打击挖矿等虚拟货币投机行为,但是国内政府也在大力推动区块链发展。

所以有部分人嚷嚷着政府遏制创新,会错失区块链的机会是不完全对的。确实某个角度上政策限制了国内区块链的发展,但是并政府不是没有想,而是想太多,有人形容中国政府是“大家长”,这个我认为是很贴切的。去年看过《中国区块链发展报告2020》的蓝皮书,在这一块其实高层的决策者们调研了足够多,公链联盟链都调研个遍,区块链在 2019 年 10 月份的时候就已经从政府最高层提出了发展规划。在新基建中信息基础设施也明确提出了区块链:“包括以5G、物联网、工业互联网、卫星互联网为代表的通信网络基础设施,以人工智能、云计算、区块链等为代表的新技术基础设施,以数据中心、智能计算中心为代表的算力基础设施等。”所以政府是认识到了区块链的价值的。

所以我的观点是,虚拟货币当然充斥着大量的泡沫,未来势必会再度破裂并回归理性。但是区块链显然不是泡沫,不管是国内外投在投入大量的科研力量。

回到比特币这样的虚拟货币有没有价值上。要说一个东西有没有价值首先你要定义什么是价值,只是这一点就难以达成一致,马克思和马斯克的想法肯定也不一样。为了让这个问题简单一点,姑且简单定义说所谓说一个东西有价值就是指它有没有用,而且至少是普遍意义下的有用。不能说你一个人觉得这个东西有价值就有价值了,至少要大家或者某一个群体觉得它有价值才能说它有价值。回到这个点上我们来看看比特币有没有价值,我觉得是有的。它至少有一个用处,就是能够用来洗黑钱,用来保护资本家的隐形财富。马克思肯定不会承认它的价值,但是马斯克会,而且不是马斯克一个人承认,比特币还是在一个广大的范围内达成了共识,它从这个角度是有价值的,当然这个价值这么看来好像不是什么正面的价值。之前我也写过另外一篇文章里面说到了比特币其实是一种超级资本主义。其它山寨币显然就没有太大价值了,至少说他们的价值是不稳固的,除了让几个人来骗一大群韭菜的用处外看上去没太大用处。

相比以太坊的价值就要大一些,你可以在以太坊上面发布智能合约,智能合约就是运行在区块链上的公开透明的程序,比如你可以写一个抽奖的程序在以太坊上运行,这样就避免了庄家的暗箱操作。延伸一下,还可以解决跨境贸易的不信任问题,政府资金监管的问题,版权认证问题,当然这些都还在建设探索中,最后是不是以太坊胜出还难说。而且国内的联盟链其实也能解决这一类问题,甚至解决得还更好,联盟链的性能想比以太坊的性能更优,但是以太坊的生态是领先的。关于联盟链和公链的对比就先不展开了,以后有机会可以多讲讲,这涉及到技术生态,政府监管等等各个方面。

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区块链可以解决至少是部分解决信息互联网的信任问题,建立一个可信的互联网,也就是我们说的价值互联网。价值肯定是很高的,未来十年回过头来看就像今天看移动互联网一样有价值。

虽然我们看好未来区块链的价值,但是现在抛开疯涨的虚拟货币以及火热的 NFT 元宇宙等概念外,区块链真正落地的场景还是有限的,目前对我们的影响也有限。

泡沫破去的时候才是技术真正开始落地的时候。当虚拟货币的泡沫破灭时会有很多币消失掉(事实上这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但是也会有币活下来,当然也有可能没有。但是区块链肯定会继续存在,区块链的技术也会慢慢从泡沫中落地到解决实际的问题上。这条路还很长,但是当我们数年后回望过往又会发现它很短。区块链的发展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会经历一个低谷期,但是终将改变我们的生活,但是我们不去刻意回忆的话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就好像移动互联网刚兴起的时候很多人都不以为然,但是如今移动互联网已经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2.Web3 的理想主义

上一段说了比特币可能是泡沫,但是区块链肯定不是。构建在区块链上的不仅仅是比特币这样的虚拟伙伴,还有 Web3 以及我最后面要提到的元宇宙,这一部分会说一说 Web3。

Web3 有很多不同的定义,有人说是数据自主,有人说是 DAO(分布式自治组织),有人说是元宇宙是虚拟现实。

具体来看 Web 3.0 一词是由万维网的创建者蒂姆·伯纳斯·李 (Tim Berners-Lee) 在 2006 年首先使用的,他将其作为对 Web 2.0 之外的下一阶段网络的展望,他认为“语义网”将成为这一演变的核心,但现在我们认为的 Web3 显然不是这个了。我们今天所提到的“Web3”概念,是由以太坊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Gavin Wood在 2014 年提出的,他对Web3 的定义很简单:“Less trust, more truth。”(信任越少,真相越多。)

不过这也不是 Web3 最大的声音,这还算是理性的,其中声音最大的我认为还是围绕 DAO(去中心化组织),渴望绝对自由甚至是有反政府倾向的那部分理想主义者。他们希望搭建一个绝对自由的世界,一个人人参与社会治理,没有剥削和压迫的乌托邦。

我敬佩那一部分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就好像我敬佩早期的共产主义事业的探索者一样。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奔向共产主义乌托邦的道路是曲折的,有很多现实的问题,Web3 更不可能是解决这些问题的银弹。这样的理想主义在互联网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互联网最初也是去中心化的,但是后来也逐渐被一些互联网巨头掌握。Web3 或许能带来短暂的分布式的新的互联网,但是也可能某一天也逐步被中心化。当然这不代表它没有意义,就好像现在的互联网虽然被一些巨头掌握,但是它依然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了。虽然理想看上去是有那么惨淡,但是我们依然要为理想而奋斗不是吗?社会就是在矛盾不断的变化中演进的,我们也没有必要对理想难以实现而感到愤恨,毕竟乌托邦的建设不是一朝一夕,社会治理也不存在银弹,更何况人们眼中的乌托邦也是在变化的,想比千年之前现在又何尝不是乌托邦呢?

Web3 的理想主义是值得尊敬的,但是理想主义到道路是坎坷的。身边有朋友在参与 DAO 的实验,最后发现 DAO 的治理有变成了一个活跃的小团体在维护。当你真正加入一个 DAO 之后你会发现根本不存在理想中的 DAO。

社区需要运营,然后便会出现委员会、议会之类的。想想你们的小区业主委员会,大部分人只不过是在附和,往往都是那几个活跃的人在主导,所以要是你不在小区业主委员会那建议也不要去加入 DAO 了。完全的去中心化在现实社会是不现实的,因为个体是不理性的,是充满欲望的,而理想主义是需要献身精神的。刘慈欣在流浪地球里面说过一句话:“让人类永远保持理智,的确是一种奢求。”所以才会有政府,有议会,有人大代表,有议员。

不过这不代表 DAO 没有意义,在很多场景 DAO 还是有很高的价值的。比如一些公益机构,一些基金会、协会、开源组织等,甚至未来的公司运转也可以基于 DAO。

区块链解决了多方的信任问题,可以更好的推动这一类开放式的组织运转。只不过想要以完全的去中心化的方式去运转一个国家实在是太过于理想主义了。

完全去中心化的社会看上去似乎美好,但是实际上并不一定能带来好的结果。人的不理性可能会带来社会的动荡和分裂,在现在的社会条件下,真正人人绝对自由的社会其实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是一个动荡混乱的社会。想想之前香港的动乱,理想主义很容易被鼓动和利用,个人主义横行的今天,利益面前理想主义只是借口。有些人还打着独立思考的旗号,独立思考固然是好的,但是怕的就是以为自己在独立思考。大部分人都是披着自由主义的外衣的个人主义、利己主义。当然完全没有独立思考的集体主义也是文明的过去式了,只是在当前阶段,还处于个人主义的初级阶段,人们自己还无法把控自由。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没有监管,黄赌毒估计会遍地横行,绝对的自由只会让社会失控,人永远不要高估自己。

虽然 Web3 可能不能实现乌托邦的理想,但是却可能带来再一次的生产革命。在 Web3、区块链、元宇宙的概念下资本的涌入下有了很多创新实验的资本,无论是技术还是社会都能够从中受益,所以泡沫不见得是坏事。

当然我这里说的 Web3 更多是从狂热的去中心化的理想主义者的角度去聊的,实际上 Web3 还有很多不同的表达。真正未来会实际落地,产生巨大社会价值的 Web3 我认为是一个以区块链技术为核心的可信数字网络,它可以解决个人的数字权益、隐私保护等问题,可以构建出一个更加开放的,价值可以自由流通的价值互联网。Web3 的未来是让人兴奋的,这块要深入聊的话还有很多可以聊的,后面可以单独开一篇文章来具体聊了,今天就不再延展了。

拉回来到监管这个角度,从打击庞氏骗局,维护社会安定等角度看政府监管的逻辑确实是说得通的,但是监管是否在某种程度上遏制了资本涌入带来的创新呢?这里要打一个问号。尤其是顶层决策者的政策在实际落地过程中有可能会跑偏,有可能矫枉过正。在下一部分我会从政府的角度聊一聊这背后的思考,以及聊一聊数字人民币,聊一聊大国博弈。

3.数字人民币背后的货币战争

从监管说起,虽然说国内对虚拟货币的监管非常的严格,但是监管并不只是在国内。有很多国家完全禁止或者部分限制,比如中国、俄罗斯。也有的国家相对自由,比如日本、美国。还有类似萨尔瓦多这样的直接把比特币替换法币的存在。这背后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庞氏骗局,避免泡沫这样的原因。

大家知道,现在美元是世界通用货币,一方面是因为有美国强大的经济、军事、科技实力做支撑,另外一方面美元在过去几十年建立了强大的生态系统,渗透到了国际贸易的各个方面,比如石油交易,跨境汇款大多都采用美元。美元作为世界通用的流通货币已经是很强的共识,这就导致出现经济危机的时候美国疯狂印钱来解决国内问题,世界其他国家手里面的美元就会贬值,相当于美国人放的水全世界帮忙兜,是不是很气?但是对于美国来说这很重要,所以美元霸权是美国的命脉。

同样人民币对于中国也很重要。所以不是美国不禁止虚拟货币,而是现在的虚拟货币还没有对美元构成威胁。现在的虚拟货币其实受限于交易性能并不会直接取代美元,反倒是类似 USDT 这样的锚定美元的虚拟稳定币在大行其道,其实从美元流通量的角度来说短期内还强化了美元的地位。V 神在今年的复盘中还提到了在阿根廷这样的国家稳定币很受欢迎。再看看之前 Facebook 想要发行的 Libra 项目试图建立一个高效的交易系统,打造一种超主权货币,同时锚定美元、欧元等主权货币,有可能会威胁到美元时同样也被美国国会叫停了。它一旦获得批准,很有可能迅速发展成为全球性的超主权数字货币,有可能重构全球的货币体系和金融体系。但是由 Libra 精简后的 Diem,定位为锚定单一美元的数字货币,其实和数字人民币有点像了,它如果成功反而会加强美元的霸权地位。

再来思考下为什么稳定币会繁荣,想想就不难理解,首先是稳定,如果你手里的钱每天实际波动十多个点那它必然不能成为交易货币。你上午吃碗面十块钱,下午突然要十二块钱了肯定不行。所以稳定是用来交易的前提,有了这个前提后,数字货币本身来带的交易的便捷性让它便于流动,你不需要银行就可以实现跨境汇款,交易通过区块链可信的被执行,过程非常高效。人们不会用比特币来买菜,但是可能会用 USDT,当然也可能用 Diem 或者数字人民币。

讲到这里不知道大家应该发现了,数字人民币和 USDT 这样的稳定币很像。只是 USDT 背后锚定美元,由 Tether 公司发行,数字人民币就是人民币,由中国人民银行发行。这么想象真要说稳定是不是感觉数字人民币更稳定,一方面美元已经开启了无限印钞,另外一方面 Tether 这个公司的可靠性很难说。所以我个人非常看好数字人民币。试想一下如果你在阿根廷,你可以很方便的就用数字人民币交易,你还可以很方便地跨境购买中国制造的商品,背后不需要走现在繁琐的一套银行转账的机制,背后和 USDT 类似通过密码学的方式实现。甚至如果央行提供接口,数字人民币也可以用来交易比特币这样的虚拟货币。现在美元占据优势很大的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现在国际结算大部分都是走的 SWIFT,而SWIFT系统基本可以说是受到美国控制,所以现在中国在推动和其他国家的货币互换,试图降低对美元的依赖,而数字人民币无疑能加速这一过程。就好像是你住在一个村子,一起你要和其他村子交易都要经过一个路口,那个路口被恶霸占据着,大家需要先到他那里换他的一个代币,最后恶霸换的代币慢慢变成了大家通用的货币,你还不得不用。突然有一天有人发明了热气球,通过热气球可以走空中道路绕开恶霸,是不是还挺不错的。而现在,我认为数字人民币就是这么一条道路。

我们再来试想一下,为什么不大家都用虚拟货币,干脆不要用美元了?这又涉及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货币是国家重要的金融工具,试想一下如果没有法币,大家都用虚拟货币交易生活会发生什么?由于虚拟货币的匿名性,政府无法掌握个人的财产信息,这样看上去好像是好事,个人的财富得到了技术上的保障。但是毕竟你要有财富你的财富才会被保障。大部分人其实是没有什么资产的,最后就会变成少数资本家掌握了大量的财富,而且还是隐形的,无法收税,无法做调控。你以为比特币会保护你的财产,但是你有比特币吗?比特币保护的是有钱人的财产。那你想要加入有钱人,但是没钱的人会允许吗?这些虚拟货币看上去是人民用来对抗资本家的,但是未来将是资本家的温床,将会助长出一种超级资本主义。所以对于资本家来说虚拟货币真是个好东西。至于萨尔瓦多这样的小国家,政权的掌握者就是那个资本家,所以通过虚拟货币反而可以更好的巩固自己的权利地位,毕竟这种小国家动乱起来可能国家的法币会变得一文不值,还不如放弃法币。

另外法币和虚拟货币一样,价值背后是人们的共识。共识的基础是信任,虚拟货币靠技术建立信任,这种信任是可靠的又是不可靠的。法币是靠国家的实力建立信任,这种信任也是有可靠有不可靠的。现在有很多机构和个人或者团体发行虚拟货币,有的最后可能归零了,有的最后坚挺上涨。同样未来也会有很多国家发行各自的央行数字货币,但是谁能够成为世界通用的数字货币就不一定了。当美元的技术和生态壁垒不再生效的时候,国家是实力就会真实的反应在它的货币上。

所以数字人民币这样的政府发行的中心化的数字货币即满足了政府的金融监管需求,又兼具了数据货币的易流通的特性,所以国家在数字人民币上投入也是很大的,试想一下如果各国的央行数字货币可以通过纯技术的方式高效流动,不依赖 SWIFT 这样的复杂系统,人们用数字人民币可以从中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我们还需要美元吗?当然美国的经济实力依然很强大,美国依然输出着很多不可替代的商品,所以可能最终的形态是大家用数字人民币向中国购买茅台,用 Diem 向美国购买土豆。谁真的胜出还是要看谁可以出口芯片、出口汽车。但是数字人民币至少能够从金融的角度瓦解美元的霸权。

数字人民币的意义远不在此,一个国家的运转和稳定和财政息息相关。数字人民币一方面可以控制洗钱,另外一方面能建立更好的税收制度,一定程度上控制偷税漏税以及官僚系统的腐败。

中国历代王朝的覆灭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官僚系统的腐败,中央政府难以控制财政系统的良好运转。所以数字人民币是一个很好的管理工具,大家不要觉得“被管理”是在侵犯个人自由,试想一下现在社会的运转何不是被大大小小的机构和人管理呢?这个放到国内国外都一样。重要的是是管理者和管理机制的差异。优秀的管理者更多承担的是责任,更像是领导者,而腐败的管理者才是社会的蛀虫。就好像公司的 CEO 董事长可能是在尽心尽力的管理公司,但是公司的中高层也许就充斥着贪污腐败,底层的声音和感受往往传达不到上层。讲到这里其实也可以提到区块链在社会治理中的作用,比如可以通过区块链来管理国家项目的资金,这样资金的流转和使用都公开透明化,无法篡改、可追溯。不管是承包商还是供应商都只能老老实实干货挣钱,人民和政府都可以更好的审查资金的流动。数字人民币也能有类似的效果,所以我个人非常看好数字人民币,这里可以下一个断言,数字人民币必将影响社会治理和国际金融的格局。

当然,虽然我看好数字人民币这样的央行数字货币,但是不代表比特币就没有未来。数字人民币无限满足了中国政府对于国家治理的工具想象,比特币也满足了美国资本家对于财富控制的工具想象。世界本身也是多元的,也正是这种多元推动着世界的不断进步。虽然世界有很多阴暗面,我们无法要求世界变得美好,但是我们希望世界变得美好。我们也不要低估自己,妄自菲薄。马斯克虽然在炒币,但是也在探索火星。我们虽然内卷严重,但也发射了空间站。

我们生活在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社会,但是也依然有很多人在仰望星空。

4.我们能否生活在元宇宙中?时代浪潮下的个人抉择。

畅谈了对未来的畅想,也聊了世界的局势。突然想起一个段子:

月薪十万每天讨论下一个市场去哪里

月薪五万讨论团队任务

月薪一万讨论月工作计划

月薪三千讨论国际形势

国际大势怎么发展似乎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毫不相关,该吃吃该喝喝。但是再仔细想想,其实不但有关系,而且是对所有人都息息相关,只是人们更多是在时代洪流中随波逐流。想想看改革开放影响了多少人的生活,房地产的发展和城市化的进程也影响了多少人的生活,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也在改变着我们每一天的生活。只是和平年代的这些变化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有的是一两年,有的是七八年,但是大部分变化只有过了十年的时间回首过去才能发现时代产生的巨变给我们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影响。

十年后的你是什么样的往往取决于你现在的选择,只不过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更多是被时代推着选择,运气好的被时代选中,运气不好的被时代抛弃,不过大部分人应该都是中间段,是在时代的浪潮下被推着前进。只要时代还算是个好时代,国运也还算昌盛,那么大家的日子应该也都还会过得不错。不过如果想要在在时代的浪潮下泛出多那么一些水花,留下一些让自己老后能够细细回味的痕迹,还是需要自己独立的跳脱出来做一些选择的。

说到选择,人生的选择很多,但是紧要处不过那么两三处。和谁结婚?再哪里买房生活以及工作?之前看过一篇文章,博主说他过去人生的正确或者不正确的选择都和买房有关。那我今天就来简单聊聊买房,从元宇宙的角度来聊聊买房。

如果未来人类要生活在元宇宙中,可能未来都远程办公了,大城市的房价就不值钱了,那是不是就不应该买房了?先抛开这个推理对不对,先看看在历史的尺度中,无论是 Web3 还是元宇宙的发展都是极快的,但是对于人类个体来说便没那么快了。即便是十年我们能进入到元宇宙,那进入之前呢?一个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年。所以不要用未来几十年的憧憬来安排现在的生活。而且电梯效应会让我们对未来的安排最终都会偏离预期。

元宇宙很有想象力,但是要取代现实世界那还早。AR VR 都还未完善,它们显然具有极大的价值,而且终将实现,但是可能没那么快,脑机接口更是还早。但是人类对虚拟世界的追求永远都不会停止,那是一个可以超越上帝限制由人类自己掌控的世界。

感觉说了很多废话,你真要我预测下未来,说下未来我们能不能生活在元宇宙中?现在是不是应该不要买房了?是不是应该去元宇宙里面买房?这个我还真的预测不出来。而且每个人应该怎么选择还是要看具体情况,我能给的建议是,选择更多是主动的选择,而不是被动的等待。

你不能等到元宇宙准备好了再去元宇宙里买房,而是应该看看自己现实情况怎么样,做出匹配自己的选择。你可以选择找一份远程办公的工作回老家,也可以选择咬牙在大城市买房奋斗,也可以去一些二线城市安居乐业,也可以选择放荡不羁爱自由。如果不知道如何选择,那不如把目标定为搞清楚自己要如何选择。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每个人看上去确实渺小但是也的确是历史中的一模印记。

希望 2022 过后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更好的世界,更好的自己。

2022年1月17日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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